苏娘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一枚解酒药上,那东西真可以解酒?

        夜皓尘忽然来了兴趣,“每日最多能吃几粒?”

        苏流年伸手比了一个五。

        “好,我们接着喝。”

        夜皓尘让苏娘准备了一盘花生米、瓜子仁,无数坛酒。

        是自己太大意了,不仅高估了解酒药的效果,更低估了夜冰山的酒量。

        当苏流年第N次从茅房回来的时候,尽管是吃下解酒药之后,但思维已经稍有混乱。

        而夜皓尘终于微醺,冰川般的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桃色,那是苏流年从来没看见过的样子。一改他冷酷无情的形象,反而显得十分可爱。

        那双凌冽的眸子不再是冰冷,而是充满陶醉的笑意,只浅浅的,轻轻的,不易察觉。

        苏流年偏偏倒倒走近夜皓尘,“夜皓尘,你赢了!”谁知脚下不稳,一下扑进了夜皓尘怀里。

        “你们庆城的东西,看来也不过如此。”他低头,对着怀里的人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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