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的只是在那儿躺着,他这一辈子,漫长的很。
所以现在当真是满足了,以后即便还会躺回去,他也是曾经看过这世界的木头。
慢慢岁月,有个念头。
“你是有家有室的人,这一辈子夫妻圆满,儿女双全,生同衾,死同穴,可能后面还会有几辈子,你不像我,也别学我。”
傅盛不知道这突然来的矫情是怎么回事?
但他心里的确是有些不舒服,“是我眼拙了,这几年也算见过几次,我却半点都没发现你和他不同。”
虽然他以前不知道这人是谢焕瑾的复制体,可是他们两个的行为作风分明有很大的差别,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现在听他这些言论,可不就是他这些年来眼拙吗?
“我本来就是模仿他来的,要真的被你看了出来,那是失职,说不定就会被他们拉回去当柴火烧了做饭,你别吓我。”
傅盛“……”
“不说了,剩下的都交给下面的人,我先回去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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