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些话说到后面,就有点低落了。
一个人的长生,可能外人看来什么都不是,可是,当一个人长生着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对于她来说,长生这两个字不是恩赐,而是折磨。
她记得最开始的那段时间,她总喜欢找一些人来帮她看着时如坊,自己出去。
每次回来的时候,也能找个人说说话。
可是,离开了两次以后,她却慢慢发现,有时候她回来了,她找来的人,都已经死了。
如果不是有那些灵体也能打理时如坊,只怕有时候她回来,这里就成了荒宅了。
谢焕瑾早就被她的话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傀儡。
不是人。
那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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