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毕竟他是在这里守门的人，如果真的来来去去，像茶楼酒肆一样，那么就是没有规矩。
所以肖正来了两次，都和那个有些神神叨叨的老大爷问好了。
还当然还有别的原因，那就是这在这里守门，是个比较特殊的位置，其实不太好招到人。
有人愿意干，即便脾气性子奇怪一些，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三人一道进了里面，肖正用钥匙开了那间“停尸房”的门，然后带人进去。
宽大的屋子里，砌了不少台子，上面都放着东西，然后用白布盖上。
不用说他们就知道，那些被白布盖着的东西，就是从西南路那边带回来的尸骨。
“这个地方，肖先生也来过了？”
肖正：“……殷小姐怎么知道的？”
他脸上好像没写着他来过这里吧，而且刚才在外面，在那个老大爷面前。他也没说过他来过这里的话。
肖正不知道，有些东西其实不需要他说，只要结合情景和对话，一下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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