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看他,脸色带着疑问。
你会吗?
谢焕瑾当然不会。
但是,他不能就这样说出来,太掉面子了,“我会。”
殷离给她让了位置,让他研墨,自己也是开始在那泛黄的纸业上面写字。
谢焕瑾刚刚开始研墨,就看到她动笔了,于是赶紧跑回来看。
还是老样子,即便看到了,他是看不懂。
那曲曲折折的线条,一笔一划他倒是认得出来,组成一个个的字,他就完全蒙了。
他觉得以前自己见过最难的字,就是甲骨文,但是自己还能认几个,可是殷离写在这上面的字,自己真的一个都认不得。
弯弯扭扭,曲曲折折,笔画间虽然不缺情趣,但是看上去,像极了古代某种铭文,刻在大鼎上面的那种,他一个也认不得。
瞬间变成了睁眼瞎的谢焕瑾再次成了十万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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