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头性子,到底跟谁学的?
肯定不是她,她从来都不会这样,那就是谢宣舟的锅了。
谢宣舟:“……”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从他媳妇那里来。
“小瑾怎么了?”
“没事。”
“伯母……妈,我要回时如坊一趟,你们先回去,等我处理好里面的事,我再过来。”
后土书要放到时如坊去,就这样带在身上,有点太随意了。
时悠对她改口不习惯的事颇为受伤,但是还是改了,又觉得没什么了。
另一个就是,她回来就要自己回去,时悠当然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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