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它叼了一小块布料,扔到容越面前。
容越捡起布料皱起眉,“这不是凌姿的迷彩裤碎片吗?”
尼古拉斯得意地昂着头,用后腿蹄子蹬了蹬地板,示意容越跟着它走。
于是一人一驼来到了居民楼的天台。
天台风很大,带着凉意的秋风把容越的半边长沙刮得猎猎作响。
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正伫立在天台边缘,背对着容越,在喝着什么东西。
容越眯起眼,觉得这背影实在是眼熟得慌,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你在找她?”男人用脚踢了踢身旁的一具躯体——不是凌姿还能是谁?
凌姿头朝下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稀烂,皮肤表面全是伤口,血流如注。
她一动不动的状态一时间让容越无法判断她的死活。
“姐姐可真是好记性,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呀,姐姐你头怎么秃了半边,故意剪的吗?可真是有个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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