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钟伯庸摇头:“本来他们在我这住的好好的,半个小时后,还要给我开审判大会的,结果就是在这个院子里转了一圈儿,就变成这样了。”
“这些人,说实话,我本不想管。”
“可是我家紫研还在院子里的庭楼里,又怕手下伤了他们,才不得已请您来查看一二,还请陆小友见谅。”
陆凡没有说话,他在细细地观察着院子里这几个人的神态。
眼袋下垂,中庭发黑,且嘴角有黏涎呈褐色状……
“这不是癔症,而是中邪。”陆凡喃喃说道。
“中邪?”
钟伯庸离他最近,闻言浑身一颤:“为何会中邪?难道在我这庄园里,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成?”
上次在后院墙角,挖出一口装有子母尸的石棺,就已经给他造成了足够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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