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性格，我会不知道吗？”
“你给我说实话！”
他下手极重，手还没有落下，空明的脸已经紫红一片，嘴角都渗出血了。
“为什么？！”空蝉大师死死地盯着这个他平日里最器重的弟子，低声问道。
“噗通！”
空明一下子跪在空蝉大师面前，咬着牙说道：“弟子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觉得技不如人，便主动认输，师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砰！”
他把脑袋一磕到地，浑身都透着倔强。
“好好好！”
空蝉大师连说三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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