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符合下等奴仆的身份啊……”

        陆凡转过头看向陆福庆:“你来金陵这两天,就住在这?”

        陆福庆尴尬说道:“其实还好,白天比较忙,也就晚上过来睡一觉……”

        “你睡在哪,带我去。”陆凡问道。

        陆福庆脸色惨白地看着陆凡,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就要跪下去:“少爷……”

        “你既然知道我还是你少爷,那就按我说的话去做。”陆凡沉声道。

        在陆福庆踉跄的带领下,陆凡穿梭了几个巷子,才找到了陆福庆在金陵的住所。

        房中家具水电一应齐全,窗外的水泥墙上写着几行标语:不要在走廊随地大小便,大小便者死全家。狭窄的楼道上方晾着内衣内裤,水滴在行人头上,地面已经潮湿了很多年。

        陆凡和陆福庆就这么站在阴暗的屋子里,面前时一排竹床,上面已经躺满了人,此刻正光着膀子打鼾,鼾声如雷,屋子里也充满了烟酒还有剩菜混合的怪味。

        “你睡在哪?”陆凡问道。

        陆福庆颤巍巍地拿手指向墙角,墙角有一捆卷起来的被褥,还有一个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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