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能治小女的病?”钟伯庸如获至宝地将便签条收入怀中,诚惶诚恐地看着陆凡问道。

        “先试试吧,我也是司马当做活蚂蚁,毕竟都五年了,谁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呢,不过说不定也就治好了呢,你说对不对?”

        陆凡抬起头,目光玩味地看向马家二圣。

        那胖子脸色一沉,低声呵斥道:“亏你刚才还给我们讲什么医者仁心的大道理,什么医者仁心,你现在居然连病人的面都不见,仅凭他们几句话,就敢对病人开方子,你这分明就是庸医,害人的庸医!”

        瘦子也气急败坏道:“居然还让一个对中医完全不懂的外人,贸然对病人使用银针,你就简直就是杀人害命!钟伯庸,我告诉你,这个家伙根本什么都不会,他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你不听他的,你女儿尚且还能苟活几日,可是你若真让你女儿吃了他的开的药,受他传授的针,恐怕今晚就会一名呜呼,63听到这里,马家二圣口中发出冷笑。

        “真以为西医是无所不能的?跟我泱泱华国传承数千年的中医相比,根本就是皮毛而已,岂可同日而语?”

        “中医历史悠久,可西医也有科学严谨的地方,二者相辅相成,才能更好的为病人治病。”

        陆凡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双腿失觉,脸色发紫,并伴有胸闷气短,且在情绪平静之中,也常常会出现心梗迹象,对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

        钟伯庸满脸激动,他刚才只是向陆凡描述了病人症状,却没有提及后来突发心梗的事情,可是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马家二圣脸色也是齐齐一变,预感到事情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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