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放下手里的包袱,一众柳家人也扛着一口大铁锅架在早已经准备好的炉灶上,点火,烧锅。
水温七成热,陆凡弯腰把包袱解开,一股恶臭,瞬时喷散而出,让在场不少人都齐齐皱紧眉头,用手捂住鼻子。
陆凡见状乐了。
“这都受不了,待会儿要是喝到肚子里面去,你们还不得哭了?”
陆凡在七岁的时候就喝过这种药汤,他依然记得当时的场景,父亲隔着四个院子都跑了过来,质问陆福庆,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儿子喂屎……
一想到陆福庆当时满脸憋屈的表情,陆凡就忍不住一乐。
可是一想到父亲,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落寞,不发一言,将解开的包袱的药粉,一股脑全都倒进铁锅里,然后要来铁勺,在铁锅里搅匀。
这批药粉,陆凡已经熬制了整整一夜再加上一个白天。
药性都已经混合了,只需要稀释加热,就可以让这些人喝下去。
“陆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熬制的这些重要,是做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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