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

        在想通了陆凡只是拍卖会的工作人员后,这些人的目光也就变得顺然,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陆凡对此全然不顾,他才不会说这幅画的真迹就摆在他上京的书房里,是他十二岁生日,母亲在欧洲旅游买下一座百年历史的私人博物馆时带回来给他当做生日礼物的,除了这副,还有其他十几副来自各种文艺大师的真迹作品,他早就见怪不怪了,自然也就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也没法出手。

        “先生,我们家小姐请您过去,麻烦您跟我走一趟。”

        就在陆凡好奇这副高仿品能最终叫到多少钱时,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说道。63柳莺莺并没有发现陆凡,在保镖的簇拥,和酒店工作人员的众星捧月下,踩着高跟鞋,迷人性感地走进宴会厅。

        陆凡见再没人搭理他,转过身也趁乱走了进去。

        拍卖场的椅子不多,能在这里就坐的都是提前向拍卖方交过定金,或者验资过特地出席现场来竞拍物品的,他们在来之前都看过拍卖清单,奔着某一样拍卖品专程赶来,往往大部分的成交量都是在这些人的身上完成。

        其他则都是来看热闹的,站在大厅后方空地,经过登记后手里也能拿到叫码牌,但最高上线不能超过一百万,过了这个线,你就算喊破嗓子,也只能算作无效。

        陆凡是自己溜进来的,自然没有叫码牌,也没有参与竞价的资格,只能百无聊赖地站在人群里站着,在人群中寻找唐浣溪的身影。

        很快,她就在人群的最前方,发现了两道绝美的倩影。

        根本不需要太过刻意地去找,余敏就不说了,唐浣溪这样的顶级女神,无论出席任何场合,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她去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足以成为全场焦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