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觉得,这个时候的唐浣溪才是真实的。那个对人冷眼相待,和人说话时喜欢皱着眉头的唐浣溪只是表象。
因为疾病,而被迫戴上了一张无法摘取的面具。
尽管唐浣溪的这些话也会伤到他的一些自尊心,但是这是结婚三年,唐浣溪第一次这样向自己谈成地敞开心扉,这并不代表她还活在过去,相反,这正是她抛下过去的开始,艰难,而又挣扎。
“后来呢?那个时候我应该还没来南都吧?”陆凡小声问道。这个时候,他已经把自己当成医生,把唐浣溪当做病人,他是要主动引导话题的。
“没有。”唐浣溪摇了摇头,深深吸了口气道,“是我太天真了,后来我一个朋友,嗯,跟豪门走的比较近的朋友无意见给我看了个视频,视频的拍摄地点在一家会所包厢,包厢里,十几个男女聚在一起,做,做……做那种事情,视频拍摄的画面岁二胺很昏暗,但我还是看到了付子坤的脸……”63怎么了?
陆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熄火下车,跟着走了进去。
客厅窗明几净,陆凡没有找到唐浣溪,只是楼上忽然传来“咣当”一声响,陆凡急忙跑到二楼,就见唐浣溪的卧室门是开着,她人正坐在卧室阳台的藤椅上,视线一直放在楼下花园里,那一丛盛开的茉莉花上。
陆凡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生怕惊扰了唐浣溪的入定。
然后坐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屁股才刚一落定,就见唐浣溪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眼神看向了陆凡。
“怎么了,有心事?”陆凡问道。
“你已经知道付子坤了吧?”唐浣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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