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早上陆凡都睡醒洗漱完了,唐浣溪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酣睡,刚陆凡做完早饭准备去叫她的时候,才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就没叫她,反正路上时间长,一样可以吃早点。

        陆凡随便往嘴里巴拉两口,就说吃饱了,急忙跑下楼去路边买了包子和豆浆,然后把车开到楼下。

        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唐浣溪的倩影才从楼道里出现。

        她昨晚一夜没睡好,眼眸惺忪,狭长的睫毛泛着困意。昨天在公司楼下的场面对她造成的冲击太大了,她一闭眼就是那群民工赤裸着上半身,举着横幅满眼通红地朝自己冲过来的场景,虽然是冷艳总裁,但她依旧难以适应,整夜辗转难眠……

        直到后半夜听到陆凡回家,在床边传来熟悉的鼾声,她就像是期待母亲怀抱的婴儿一样,娇躯被安全感包围,才昏昏睡了过去。63“在我眼里,陆凡比陆福庆要更值得结交一些。”

        严青说道:“有些人被太过神话,我们这些凡人很难接近,大家都只能远远地仰望他,保持对他的尊重,所以注定孤家寡人,身边难有几个至交亲友。”

        “只是人活在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一个朋友都没有?陆老一代国之圣手,将毕生精力都放在了治病救人上,即便是他不刻意使然,到最后他的那些病人也会形成一个圈子,一个只对陆老马首是瞻的圈子,而这个圈子是外人很难融入进去的。”

        “陆凡就不一样,他是普通人,还是个普通男人,陆福庆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做不到,人情,场面,世故,他没有的,我都有。”

        “可是,您为什么要跟这样一个闻名南都的窝囊废做朋友呢?”余敏不解道,“您要结交也只能是结交他身后的陆老,跟他一个废物浪费什么时间?”

        “陆凡不是废物。”

        严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总有种感觉,他和陆老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爷孙关系,我能看到陆老对陆凡不经意间所流露出的尊重,这是骨子里的,经过多年生活习惯养成,表面的东西可以伪装,但是这种被烙在一个老人骨子里的尊卑,是磨灭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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