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辆停在百花国际大厦对面的保姆车里,妇人拿手指着正开门邀请唐浣溪上车的陆凡,冷冷地盯着面前的陆福庆质问。

        陆福庆一声叹息,“夫人,这不是比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少爷这三年其实在南都过的还不错,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他根本不可能在经历了那件事后还能好好的生活这么久,是少奶奶给他生活下去的希望……”

        “陆福庆,你刚称呼她叫做什么?”

        妇人的声音一沉,低声问道:“一个南都三流家族的贱女人也敢称作是我陆家少奶奶?我告诉你,我人还没死呢,我儿子要找什么女人,还轮不到你个下人来指手画脚,这个女人不可能成为我陆家儿媳妇!居然敢让我儿子给她擦鞋开车门,按照我陆家规矩,她是要被打断双手,丢到猪圈圈进的!”

        陆家规矩森严,一条条几近严苛的家规就像是把利剑悬在每个族人头顶,丝毫无法放松,不然陆天策也不会这么积极地向老太太请缨要来南都办这个差,目的就是想远离上京,能放松几天是几天。

        陆福庆闻言脸色剧变,匆忙从座椅上站起身,颤巍巍地跪在妇人面前哀求说道:“夫人万不可动怒,更不可将怒火牵扯到少爷的妻子身上,是老奴多嘴,老奴该掌嘴……”

        说着,陆福庆竟然抬起手,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在自己的脸上。

        而妇人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任凭这个八十多岁的老者,被号称为国之圣手的老者,掌掴自惩。

        直到陆福庆的嘴角出现了丝丝血渍,她才轻轻吸了口气,冷声说道:“你是说,这个女人已经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谁也不认了?”

        难怪儿子不愿意回到上京继承华国顶级豪门,原来是在南都被一个狐狸精给迷住了……一想到她不惜千里迢迢从上京赶到南都,陆凡连她的面都不见,她的心里,就隐隐起了杀机。

        “不是这样。”陆福庆跪在地上,满脸淤青地艰难开口说,“老奴还是觉得是老爷子临死之前写给少爷的那封信阻止了他回京,如果不是少……如果不是唐浣溪在这里,您当真以为这三年期间少爷没有动过杀心,想要杀回上京吗?我觉得夫人还是先从家族内部入手,看看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内容,才是上上之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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