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外头热,她也不是真的想出去,便心安理得的在桌边坐下了,给谢金科打扇。
二人此时倒像是换了个角色一般,中午是谢金科伺候温小六,此时倒成了温小六伺候学金科。
“今日月色正好,这般良辰美景,却不好如此浪费,”谢金科将书放下,将她手中的扇子抽出,同样放在了桌上,“不如我们早些安寝吧。”
“??”既是良辰美景,难道不是该出去赏月才是吗?怎的这就安寝了?
只是不等温小六开口,她已经被谢金科拉着走到了床前。
谢金科甚至还很贴心的帮着温小六褪下外衫,铺好床铺,让她先上去。
之后自己则将烛火吹灭,跟着上了床。
“金科哥哥,你做什么?”黑暗中,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被关上的窗户,折射出零星光线,落在屋内的地上,却突然传来一声压低了声音的惊呼。
“为夫不是说了,良辰美景,自当珍惜才是。”言罢,便闻有细碎的窸窸窣窣声传来,期间还夹杂着温小六小声的抗议。
最后却都很快消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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