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臭小子,让他读个书便好似要了他的性命一般,找了祖父祖母还不够,居然还去麻烦你,我看他真是皮痒了。”温子元说的咬牙切齿,分明是被温怀良气的够呛。

        “大哥不必生气,金科此番过来,也算不上是做说客,只是大哥可曾想过,既然良哥儿这般不愿意在读书一事上用功,这强扭的瓜,可能结出味甜的果子来?”

        “金科这话是何意?”温子元不明白谢金科怎么会将他儿子的事情放在心上的。

        这样一个人,平日里看着云淡风轻,温文尔雅,实际对他们家里的人算不上多亲近。

        至于过多过问家中之事,更是不曾有过。

        又怎会突然想着帮良哥儿做说客来了?

        “只是见良哥儿如此厌烦读书,却偏偏大哥又望子成龙,希望他能与家中其他人一般,走大家走过的路。那日与良哥儿说起读书,他便好像读书乃洪水猛兽一般,只想逃离。”

        “此事长久下去,怕是会适得其反,让良哥儿越发不愿意读书了。”

        “金科虽同为读书之人,却也不是迂腐的书呆子,认为人这一辈子的出路便只有读书一条。”

        “所以那日便一时冲动之下与良哥儿打了个赌,答应他若是他能将我所出的乡试试题全部答对,那我便会想办法让他不再这般每日只有读书的时间,而做不了其他事情了。”谢金科没有隐瞒温子元什么,直接将大部分实情都托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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