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纶却没有与他们一道,又去了方丈大师那边下棋。

        东陵先生还是在后院的那颗银杏树下坐着,只是今日却有好几名客人在。

        谢金科与温小六上前请安。

        “你们来了?正好,金科你在此,便帮为师将这题讲解于几位公子听吧,为师有些累了。”东陵先生见到谢金科手中提着的竹篮,又看了一眼手中空空如也的温怀良道。

        “是。”谢金科将篮子递给身后跟进来要上茶的小师傅,便坐在了东陵先生站起身之后的位置上。

        那几名书生见状,忙站起身朝着谢金科施礼。

        “没想到今日能有幸得到前科状元指点,实乃我等之幸。只是这几日叨扰东陵先生,忘了考虑到先生已然古稀,让先生劳累,也是我等的思虑不周,还望先生恕罪。”为首的书生道。

        “不必多礼,你们那些问题,我这徒弟回答绰绰有余,老夫便暂时不奉陪了。”说着不忘将温小六与温怀良给叫走。

        又让提着篮子的小师傅跟着。

        三人便找了一处寂静凉爽的禅房,温小六将带过来的吃食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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