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也不知,只说是进京前夜,突然高烧不断,请的大夫也诊断不出是何病症,这才着了人来进宫请御医的。”

        “这倒是奇了,朕的御医,被人请走了,朕却不知?”皇上好似开玩笑一般笑道,“对了,都谁进宫来请了啊?”

        “这头先进来的,是国公爷府上的夏小世子,第二个进来的,却是温大人。温大人进宫时,倒与太医院的院正说了一声,也递了折子进来,皇上怕是还未来得及看温大人的折子。”

        皇上闻言,便让黄公公将折子递过来。

        那折子是温大老爷先请了人之后,这才在内阁匆忙写下来呈上去的,所以遣词造句自然不能像先前那些精心打磨过的折子一般用词讲究。

        只是皇上看着那简短的折子,倒觉得比往日的那些冗长乏味的折子要舒服的多。

        “若是日后这些大臣们,都能如今日温爱卿一般将折子写的这般简单明了,朕也不必每日花费那般多的时辰看这些奏折了。”将折子合上之后,皇上道。

        “对了,那国公府的世子跟温家那小丫头有何关系,怎么还轮到他来帮着请御医了?”

        “皇上日理万机,怕是有所不知。那小世子与温大人的外孙女定了亲事,那位温家的外孙女,听说自小便与六姑娘往来甚密,且前几年温家六姑娘进京时,那舒姑娘,也曾跟着进京来呢。”

        皇上听完,不知怎么却沉思了一下,“你去给谢爱卿传个话,既小六那丫头病了,便让他带着小六进宫来诊治就是,宫里的御医这般多,总有一个两个能诊治出病症来的。”

        黄公公不知皇上这是何意,却不敢多问,只垂头应了声,“是。”便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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