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六听了他们的对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向来面上耐得住性子,此时自然也不会表现出一副惊讶不安的模样,只是表情淡笑着,等着那位管事的说话。

        “谢太太,昨日您骑得那匹马突然发狂的事情查出来了,此事确实是马场的疏忽,我们家老爷说,今日因忙着赛马后续的事情,所以不得空过来给您道歉,等过两日之后,不忙了,便过来负荆请罪。”那管事的垂首恭敬道。

        温小六有些惊讶,“马场的疏忽?”这里面的信息量有些大,让她原本觉得此事不过是一个突发事件,此时倒有些不敢肯定了。

        那管事的看了一眼上首的陈世子,这才嗫嚅一声,“是。”

        “怎么不说了?本世子听到的内容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轻描淡写,几句话便能解释清楚的。”陈世子略带嘲讽的看着那管事的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说。”管事的被陈世子看的吓了一跳,忙不敢再隐瞒,便将里面的隐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那匹马本身是马场刚培养出来的一批小马驹,与枣红马和白马是同一批,这几日因赛马的事情,马场的人虽然也有好好照料,但到底不像之前那般关注。

        谁也没想到,这一个疏忽,便给了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有人买通了马场的一个打扫马厩的三等下人,让他给几匹小马驹都喂了会致使它们发狂的药物。

        只是那打扫马厩的人,虽然是个地位最底下的下人,但他却是真心喜欢马的。

        那人交代他的话,他并没有完全遵照,只是挑了本就不太好驯养的那匹黑马驹,让它吃下去了一点那个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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