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面冠如玉,书生气十足,此时垂着眉眼,神色认真的看着手中的纸张时,却又威严尽显,让人不觉有些敬畏。

        只是温小六小时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到了如今的年纪,平日里瞧着规规矩矩的,实则内心从未改变过。

        对于谢金科此时的模样,只觉他还是那般俊朗绝尘,让她总是看一次便觉失神一次。

        谢金科听了温小六的话,将手中纸张放下,看向温小六,便见她眼神略带痴迷的望着自己,面色不动声色,心底却暗自窃喜。

        “见娘子神色如此认真,为夫怎好打搅。”谢金科轻轻将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发丝轻抚至脑后,声音温柔道。

        “那金科哥哥方才看了我写的东西,觉得如何?可行吗?”温小六一把抱住谢金科的腰,笑眯眯的问。

        “可行是可行,只是你请的那些夫子,到时可愿意抛头露面的进行表演?”谢金科虽不想泼她冷水,但自古以来,读书人都是有些傲气的。

        且前朝更是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说法,更是将读书人抬高到了比其他行业都要高很多的层次。

        但凡能读书的人家,基本都会以自己是读书人为荣。

        而在台上表演,对他们来说,大多都会认为这是戏子才做的事情,他们怎么能做此等有辱斯文且有辱身份之事?

        真正能够没有芥蒂的答应此事的,怕只会是极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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