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六闻言点点头,只要人不懒,总会有办法填饱肚子的。
“对了,您可知瞿叔在家吗?”
“在的,前两日我还听他念叨您呢,正巧今日您就来了。他这会正在家里教孙子认字呢,您要去一准能找到他。”妇人咧嘴笑道。
“认字?”温小六有些意外。
难不成他们现在还能有银钱买纸笔了?
若是这样,又哪里需要去做什么乞丐了。
“可不是,瞿老哥也没钱买那金贵的纸笔,整日就揪着两个孙儿蹲在地上,拿了根木头棍子,在地上写写画画的,自从开荒结束之后就开始了。”妇人道。
“我倒不知原来瞿叔是认字的。”
“听说曾给人做过账房,只不过那掌柜的人黑心,总想吞主家的银钱,他看不过去,这才被人给弄走了。只是瞿老哥性子太直,走了之后,被那掌柜的一宣扬,便是在别处也找不到合适的活计。一来二去便耽搁了,谁知后来家中又生了变故,最后这才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不然哪里需要同我们一般,年纪到了快知天命了,还得整日扛着锄头出去开荒的。”妇人说着有些感慨的模样。
温小六听了没有说话,先前那些流民,有几个是因为懒惰而变成这样的呢,大家不过是有各自的缘由,这才不得已沦落至此罢了。
他们中,甚至还有从西域那边过来的,也不过是因为穷,这才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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