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现在有求于县太爷夫人,自然不好拂了她的脸面,端起茶杯就要送进嘴里,结果不过刚碰到杯沿,就被烫的差点将茶杯扔了出去。
视线不由落在手中的茶杯上。
前朝秘色窑烧制的青瓷,明澈如冰,晶莹温润如玉,色泽青中带绿,前人曾有: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称赞其形态的称号。
曾是“臣庶不得用”的皇家瓷器,如今却被当做普通的茶具拿出来招待他这样甚至算不得客人的人。
徐夫子愈发觉得手中的茶杯烫手了。
顾不得给这位县太爷夫人面子,忙将茶杯小心的放回案几上,不敢再动分毫。
“谢大人,方才您的话,在下不太明白。知府大人并不识得小郎,又为何要这般批复关于小郎的惩罚?还请谢大人示下。”徐夫子将杯子放下之后,对着谢金科拱了拱手道。
“徐夫子就未曾想过,这里面的根源在哪里吗?”谢金科看着徐夫子淡淡道。
“根源?”徐夫子不是个蠢笨之人,谢金科这句话一出,他虽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若说根源,自然是在王寡妇身上的。
王小郎智力有些问题,平日也不与人来往,便是要说得罪人,那都不应该会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