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既然这件事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那我也不该继续留在此地了。”徐夫子好似很疲累一般的道。
柱子见夫子这般说,抿了抿唇,没有再说。
他们都知道夫子为何要来县衙门前做出这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行为。
只是他们却都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站在这里,给夫子一些力量,也算是报答夫子这几年的教导之恩。
徐夫子不再继续闹事,那些孩子们又准备离开,百姓自然也就没了热闹看。
人群也就慢慢散开,只是大家小声的与身边的人讨论着方才之事。
“徐夫子,请留步。”
人群散去之后,看着背影落寞要离开的徐夫子,温小六却突然出声将人叫住了。
徐夫子转过身,见是县太爷的夫人叫住自己,看了一眼之后,视线忙避嫌一般的垂了下去,施礼道,“夫人。”
“徐夫子想要改变这件事的结果,却是用错了办法。”温小六看着他轻言道。
徐夫子闻言,猛地抬头,一脸错愕的看着温小六,“夫人此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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