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以前和谢银哥见过吗?”春剑好奇道,他也不知当年谢银将温小六她们送回去时,秦嬷嬷曾见谢银过一面。
“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很多年了,怕是这位公子已经记不得了。”秦嬷嬷说完笑了笑。
春剑见秦嬷嬷似乎不太想说的样子,也不敢强求,将此事说完,便让他们二人将出发时间定好,之后明日一早相互结伴离开。
回到谢金科与温小六的院子,春剑还在嘀嘀咕咕的说着这件事。
而到了房门前的谢金科,推门进去,就见温小六两手伏在桌案上,像是在写什么。
脸他进去都未听见声音。
“在写什么?”
温小六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纸上的比划也歪了一点。
抬眸见是谢金科,松了口气,“在练字。”
她平日里心情浮躁难安时,便会练字,这样能让她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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