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太掌风过来时,微微侧了下脸颊,巴掌便只是扫过颊侧,没有触到掌心。
只是那太太留着尝尝的指甲,便是这般扫过去,春剑的脸也很快出现血痕。
温小六从众人让开的空隙走上前,亦步亦趋,端方淑女,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慌乱。
但就是这般不紧不慢的模样,却让周遭的环境,似乎变的紧绷起来。
大家不约而同的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温小六与那位李太太的方向。
有与那李太太不对付的,此时脸上便扬起了幸灾乐祸的笑。
走到李太太旁边,挥手先让春剑下去擦药。
之后才看向李太太,还是那副笑脸,却又似乎与先前有了不同,“不知李太太这是何意?这奴才又是犯了何错,以至于惹怒了李太太?”
那李太太看着温小六,好像还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状况,看着温小六黄毛丫头一般的模样,眼里既没有其他多数太太表面看起来的巴结奉承,更没有对温小六一个县令夫人以及福昌县主之位的尊重,甚至隐隐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那个奴才,好没有规矩,我不过是看那花漂亮,想去摘下一朵来,谁知他呵斥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敢伸手打我!这样的奴才,若是不给他些教训,怕是日后要爬到主子头上去了。”那李太太还有些不高兴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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