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我原也不知,原来,家人便是这样的么?”温小六靠在秦嬷嬷身侧,轻声问道。
秦嬷嬷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抚了抚温小六的发顶。
若是不能在困难时互相扶持帮助,那样的家人又能算作什么家人呢?
就好像温府一般,从来都是利益为先,满府的人,虽还未分家,却比分家了的家族更加离心。
偏老太爷似乎还没发现这其中的问题一般。
“对了,少奶奶。裕德让人送了封信过来,老奴方才打开看了,上头说的是三爷的事,您瞧瞧吧。”说着从袖口内拿出那封厚厚的信来,递给温小六。
接过信,摸着这信的厚度,温小六不由扬唇,“裕德哥这是将我们离开的这段时日所发生的事全都写了进去吗?”
“那孩子,愈发啰嗦了,比他父亲还要唠叨。”秦嬷嬷摇了摇头,语气虽带着不喜的样子,面上表情却柔软不少。
“如此那倒正好也能让我了解家中最近的境况如何,只是不知裕德哥写这封信花费了多少银钱?”温小六笑道。
这么多的字,怕是一般代写书信的人,不会愿意帮着写的。
裕德自己虽认得字,但若让他自己写,温小六却不信他写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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