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书房之后,温小六接过托盘,挥手让白露去烧壶水送过来,自己将托盘上的东西一一取出来。

        “金科哥哥先用早膳吧,这些事吃完了再想。”温小六道。

        “嗯。”

        谢金科先洗了把脸,漱了漱口,这才坐在旁边,准备用膳。

        温小六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慢条斯理的用膳,脑子里似乎还在思虑那件案子。

        “死的人是谁啊?”温小六托着下巴问。

        “城郊一个村子的村民,寡妇,约莫三十五岁,独居,有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尸体是在他们村子附近的一条河边发现的,仵作说是已经死了至少十个时辰,身上未曾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推测是溺水而亡。”谢金科咽下嘴里的东西,将现在已知的情况说给温小六听。

        “既是溺水而亡,那为何外头有人被下入大牢了啊?”温小六有些奇怪的问。

        “软儿不若猜猜是为何。”谢金科没有立即解答,反而道。

        “那妇人虽是溺水而亡,但实际却是被谋杀?”温小六歪着脑袋猜测。

        “是否是谋杀,现在还并不清楚。但有村民来通报,说当时见到今日堂前那名男子,与那妇人起了争执,之后妇人便不见了,再等了一日,发现的就是妇人的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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