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这边的其中一男子言道:“眉黛春生杨柳绿。”
谢金科:“玉楼人映杏花经。”
男子:“梧桐枝上栖双凤。”
谢金科:“菡萏花间立并鸳。”
......
二人你来我往,直对了近二十个对联。
男子看着面色如常的谢金科,擦了擦鬓角冒出的汗珠。
“状元郎不愧是状元郎,在下甘拜下风。”他预先准备好了十五个对子,本想着十个也就差不多了,谁知谢金科对起对子来,甚至都不用思虑,便能脱口而出,好似他准备的这些对子,他都早已提前知晓并做出来了一般。
可这些全是自己在书房内苦思冥想出来的,甚至连自己书童都不知晓,又怎会传与谢金科知道。
男子这才知道,状元郎到底是状元郎,才学并不是浪得虚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