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今年她去了,可那又有什么用。

        她不过一个虚岁十三的小女子,开设女学一事,皇上应下了,那她又该从何处着手?

        这般年纪,又有几个人会真的对她信服呢?

        就算她躲在幕后,安排其他人去做这件事,也不见得会有多容易。

        温小六边将东西放好,边深觉自己身边,到了关键时刻,总是无人可用。

        没有人脉,也没有信得过的可以在外办事的人。

        可是若想扩展人脉,那就得出去应酬。

        对现在的她来说,自然是不合适的。

        而寻找自己信得过,又可以在外行走办事的人,还要能力优秀的,却也不容易。

        温小六书也不看了,甚至都忘了谢金科中状元之事,一心想着该如何让自己手中多些可用之人来。

        甚至拿起羽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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