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说今日这个王氏,若是福昌县主所说属实,那这王氏,便是图谋县主之母,便是砍头也不为过的。”

        “如今县主开恩,不过是找个由头将人流放罢了,您又何必过多挂心呢。”师爷在旁边坐下,谆谆劝道。

        县太爷叹了一口气,“你说的也对,若事事不知变通,将自己禁锢在一个圆圈内,最后反而会迷失了自己。”

        “太爷说的是。”

        将人说通之后,师爷也松了口气。

        此番事情做成,说不得太爷的三年任期一到,评绩为优,又有福昌县主做些动作,怕是也能往上升一升。

        到时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三日后,王氏就被人押送往宁州。

        原本那秀才的去处,县主并未交代,但王氏一口咬定,说他是同谋,也犯了罪,二人就应该一同流放。

        县太爷最终没了办法,只得一拍板,将二人都判了个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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