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指挥也就罢了,还总是喜欢自作主张,吃不得苦,拉两下弓便觉得手疼胳膊疼,不愿意再动。
已经有几个起了退缩之心,只怕是因为福昌县主身份一事,不敢说出来罢了。
若不是前几日侯爷说那位县主家中出了些事,不方便过来处理,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今日既然这位谢大人来了,那也是一样的,他真做不了那女子的先生了。
不然自己怕是早日被气出个好歹来。
看了一眼上首坐着的侯爷,咬咬牙,对着谢金科抱拳道,“谢大人,不是下官想要推辞此事,实在是经过这几日之后,下官自觉资质不够,当不了那几位的先生,还请谢大人另请高明吧。”
谢金科闻言便看向了赵旦。
此事原本是赵侯爷与软儿的交易,且这将士也是赵侯爷亲自去找的,若他真不打算继续教下去,那自然该是赵侯爷来处理这教授一事才对。
赵旦没想到部下这般坚持,见谢金科看了过来,不好再置身事外,放下手中的茶杯,“谢大人放心,赵某自然不会做个言而无信之人。”
“金科在此便谢过侯爷了。”
“谢大人客气,说来惭愧,此事本是我与县主做的交易,如今让县主失望,倒是赵某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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