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好似陀螺一般,没有停歇的时候。

        可这不是他没察觉到软儿身体的借口,说到底,在他眼中,他还是不够细心,对她做的也还是不够。

        东陵先生见他这幅好像没什么情绪起伏一般,实则却知这孩子怕是内心正自责不已。

        微微叹了口气,有些于心不忍,到底是关门弟子,年纪又最小,还最聪明,他不论如何还是给的关心要更多些。

        “为师也不是在责备你,只是小六那丫头,临出嫁时,老夫是做了女方家长去送的,自该多关心些。现如今不过一年,她这孩子身体便好似疲劳过度,有些虚了,你作为男子,又是她的丈夫,实该多用心些才是。”说不责备,可还是责备了。

        但谢金科却没有半句怨言的受了。

        “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我写了几个食补的药膳方子,你记着让厨房的人做就是了。一副方子吃半个月,半月之后便再带着丫头上我那里去一趟。”说着伸手将一早便写好的药膳方子拿出来递给谢金科。

        “多谢师父。”谢金科声音微有些沉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也不必与我这般客气。”东陵先生摆摆手道。

        说完便站起身,背着手就要离开。

        谢金科将人送到门口,等人走后,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好一会,这才将玉佩重新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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