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家酒楼内。
“子明兄,你真的不打算去青龙寺瞧一瞧吗?我听说那福昌县主可是你的庶妹,这么重要的日子,你这兄长不去捧捧场,不怕别人说些闲话?”说话之人与温子明年纪差不多大,正是最常约着温子明喝酒的同僚之一。
“苏兄此言差矣,女子书院一事我本就不赞成,且总不好为了去青龙寺将正事给放下了,如此一来岂不是愧对圣上之恩?”温子明像是听不出旁边那人的嘲讽一般,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道。
男子听完哈哈大笑起来,“子明兄说的不错,什么劳什子女子书院,不过胡闹罢了,圣上迟早会明白这书院开不得的。”
“苏兄说的是。”二人碰了下被子,便又喝了起来。
今日因大家都去了青龙寺,翰林院都没几个人上衙,下衙之后自然也只有他们二人在此喝酒。
男子喝完之后,放下酒杯,吃了一口下酒菜,又道,“不过,青龙寺可是东陵先生隐居之处。你那妹夫乃东陵先生关门弟子,若是你去了,与你那妹夫言语一声,让他带你引见一番东陵先生,想必他定然不会拒绝的,难道你就不后悔未曾见到那位当世大儒吗?”
男子说眼神看似随意,却紧盯着温子明的表情。
“这有何后悔的?不是拙弟吹牛皮,若我真想去见东陵先生,便是不在青龙寺,也一样与我那位妹夫说得,又何须特意去青龙寺。”温子明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人明显一愣,似乎没料到温子明脸皮厚到这个程度。
回过神之后忍不住拍了拍温子明的肩膀,笑道,“是我想差了,子明兄既是那位谢大人的妻兄,你的话,他自然不敢不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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