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像是不知为什么眼泪会这般突然落下来一般的摸了摸,可那眼泪却是越来越多,视线也逐渐被模糊,那张慈祥的脸,此时也看不清了。

        东陵先生暗叹了一口气,抬手轻拍了拍温小六的头顶,“好了,哭出来就好了,去旁边坐着吧,老夫看看这位嬷嬷,说不得还能有些法子。”

        温小六闻言,迅速抬头看向东陵先生,嘶哑着声音道,“真的吗?”

        “小丫头什么时候见老夫说过虚言了?”

        温小六被谢金科扶起身,东陵先生便在床前的杌子上坐下,也不用脉枕,便直接在秦嬷嬷的手上把脉起来。

        秦嬷嬷确实气数已尽,她年岁不小了,又操劳多年,能撑到如今这个时候,已经算是极限。

        东陵先生把完脉之后,站起身,走到外室。

        与那身后一直跟着没什么存在感的弟子吩咐了一句什么,之后这才重新进了内室。

        “我要连着七日为这位嬷嬷施针,一日两次,所以还得劳烦小丫头给老夫准备个住处,最好每日再多做些美食才是。”东陵先生拍了拍温小六的肩膀道。

        温小六此时见东陵先生似乎有办法,先前的眼泪被她擦干净,忙站起身,可她先前晕倒,醒了之后又神伤的厉害,此时心神陡然松了下来,却让她强撑着的身体虚软下来,若不是谢金科一直在旁边扶着她,方才那一下怕是就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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