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几岁了?”
“回大人的话,五岁了。”
“不用这般拘谨,随意一些便好,今日大家坐在这边,便都是一样的身份。”
“大人您说笑了,咱们便是坐在一处,也不是一样的人的,您瞧瞧您身上的官服,然后再瞧瞧小的身上的衣衫。”那男子笑了笑道。
脸上的笑是淳朴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温崇忍不住深思起来。
一个人所代表的的身份,从来就不是一句话就能消解的。
“这位壮士说的不错,是我着相了。”
温崇不再纠结身份一事,温和的问着男子如今的生计如何。
比温崇和齐大人来的还要晚些的官员,瞧着满满当当的人,看向身侧的春剑,“你方才说的意思,是来的早便坐在前头,来得晚便哪里还有位置便做哪里?”
“回这位大人的话,正是如此没错。”春剑扬着笑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