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良摸了摸自己被打红了的手背,心内吐槽,这人年纪瞧着挺大,力气倒不小,“这点心放在这里不是给人吃的吗?”

        “不是给人吃的,难道是给猪吃的不成?”东陵先生瞪了他一眼道。

        “那为何您不让我动?”

        “别人的东西,不问自取视为偷,这话难道你夫子未曾教过你吗?”

        温怀良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摆在桌上的点心,想要吃一块还得经过这老爷子的同意,不免有些难以置信,嘀咕道,“您年纪这般大了,怎的心眼却如此小。”

        “你这小子,自己嘴馋却还来怪罪别人心眼小,难不成老夫给你一刀,却说是你自己送上来让老夫砍的,你服气吗?”东陵先生干脆棋也不下了,将点心端到了一旁,不让温怀良再偷吃。

        “哪有这般比喻的,那杀人能与吃点心相提并论吗?”

        “怎的不能相提并论了?说的道理都是一样的,你以为私自拿我这点心不过是小事,那砍人乃大事,可你殊不知,这小事也可能演变成大事,大事则也可能不过小事罢了。”东陵先生与温怀良讲起哲学道理来。

        温怀良向来是个不怎么喜欢动脑子的人,但不代表他不聪明。

        “既如此,那不若您砍我一刀,然后把那点心让给我吃如何?”

        这下换东陵先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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