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前后无人察觉,难道作为被害人,也察觉不到她是故意还是无意吗?
温崇也不是真的想要听谢金科解释这其中的内因,在知道林侍郎的女儿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官场与小儿女之间的那些打打闹闹不同,若是因为这些女孩子之间的吵闹,便要上升到朝堂,未免太过儿戏了。
“你怎么想的?”温崇问谢金科。
“软儿说她自有打算,金科过来,也不过是将此事告诉大伯,也顺便让大伯和大伯娘不要担心,软儿如今虽说受了些伤,不宜移动,但无生命危险。”谢金科好似真的不在意一般道。
“没有生命危险那就好,这段日子便辛苦你了,等小六下山之后,我们再过去看她。”温崇道。
“如此,那金科便先行告退。”
出了温家的大门,谢金科看着天空中逐渐被乌云遮挡的天空,厚厚的云层看着软绵绵的,却好似泰山一般,压在人心口,让人窒息一般的喘不上来气。
“少爷?”不知什么时候跟上来的春剑小心喊了一声。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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