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皇上您这里给了臣妇定海神针,那对臣妇来说,一切波折,便都不过纸老虎罢了。”温小六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神色间似乎半分都不畏惧可能到来的那些明里暗里的绊子。
“好,朕果真没有看错你们夫妻俩。”皇上拍了一下桌子道,“既你有如此胆量,那你便放手去做,朕虽不插手此事,但也不会允许朝中有人对此横加干涉。”
“多谢皇上。”
“行了,此事你也不必谢我,只一件,那女学既要办下来,那便不能与男学相差太大。便是不如太学,那也不能与京城内其他书院有太大差别。”
“臣妇自当尽力。”
只是皇上话放下了,却半分没有说过关于银钱一事。
明显是想让温小六,又或是谢家自己掏钱。
温小六与谢金科自然心知肚明,只是二人却都没有将银钱一事道出。
大雍朝这几年虽说发展的还不错,且与海外通商,让国库充盈不少,但先皇留下的窟窿太大,到了如今,也不过刚刚有些许喘息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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