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若是不信,便可直接询问此人。她在三月前,乃是府里厨房负责四房膳食的嬷嬷。只是三月之前,突然说家中长辈身体不适,要出府,回家照顾长辈。”
“可后来经查发现,她并不是回家照顾生病的长辈,而是突然举家搬迁,不知去向。”
“孙女着人打听许久,这才知晓她们一家去了徽州城,且到那不久,便置办了一处三进的宅子。”
“祖父,府里的下人,每月月例不过几百文,就算此人管着四房的膳食,至多也不过一两银子,可她却能在徽州城内那般痛快的买下不算小的宅子。”
“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便是三岁小孩,怕也是不会信的。”
“那日孙女原本不过是怀着一丝疑惑,想要打听几句,谁知这妇人却不打自招,自己说出是她在姨娘的膳食中投了毒药,这才害得姨娘呜呼殒命。”温小六说罢,一双泪目怒瞪李氏。
双手却紧紧的交握在身前,掌心被掐出印痕来。
“六姑娘,此事不是奴婢的错,都是三太太指使的啊。若不是三太太,奴婢怎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谋害主子,六姑娘饶命啊!老太爷饶命啊!”
李氏听完这番话,猛地惊醒过来,一个不查,挣开了裕德的手,扑上前跪在温小六身前磕了好几个响头,又冲着老太爷磕头起来。
“老太爷,都是奴婢见了银子猪油蒙了心,但一切都是三太太教唆的,不是奴婢要行此恶毒之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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