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也无法改变结果。”孙秀才微微侧头,躲开了她的视线道。
“为何不能改变?难道你真的要因为在我而言并不算困难的困难面前放弃吗?”冬灵声音提高了些,追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我知你是何意,只是我身为男子,本该三书六礼,现如今却已是一礼都难,我又有何脸面再来求娶于你?”孙秀才语气有些不甘的无奈。
“孙影行,在你眼中,我便是那只在意表面仪式的女子么?”冬灵语带哭声,控诉的看着他。
“自然不是。在我心中,你便如那夜空中的皎皎明月,高洁娴雅,又怎会与我计较这些。”
“只是你不去计较,难道我便能心安理得的亏待与你吗?”
“且我并不知这样家贫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我不能自私的让你放弃本可能更好的生活,来与我吃苦。”孙秀才对上冬灵的视线,眼里有隐忍不舍,更有对冬灵的缱绻情谊。
冬灵听完,破涕为笑,“只要能与你在一起,便是日日只吃糠咽菜又何妨?更何况,前几日我们家姑娘有言,若是那番外来的作物,种的成功,便先留下种子交由我们来种植。”
“只要好好侍弄,到时又何愁不会有进账呢。”冬灵想起那日自家姑娘信誓旦旦的模样,唇角微微扬起,看着孙秀才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孙秀才没见过冬灵所说的作物,自然也就不知此事是否可行。
是否是冬灵为了安慰他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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