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颜色也奇怪,金黄的色泽,好像金子一样。
温小六看完种子,回屋将观察到的现象一一记下来。
之后再吃了早饭去学堂。
课上的时候,因担心那玉蜀黍,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温软,老夫看你神思不属,怕是这书本上的知识已不能满足于你,不屑于学了?”前头坐着的夫子戒尺在桌上一敲,看着温小六略有些不满道。
中班的三名夫子,除了教授礼乐与诗书的夫子都挺喜欢温小六以外,只有这名教授算学的夫子,脾气不大好,总有些针对温小六的样子,也不知为何。
“夫子严重了,方才是学生的不是,请夫子责罚。”温小六站起身,恭敬的行礼。
“责罚?老夫不过一介小小夫子,哪里敢责罚你们这些天之娇女,老夫看你这是故意在讽刺老夫才对。”夫子说话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屋内的女学生视线都落在温小六身上。
温小六见夫子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眉心微蹙,但也没有多说,“夫子何出此言?天地君亲师几个字,是入学时学生们便常常要读到的,您是学生的夫子,学生有错,您惩罚自是应当,就算家中父母长辈知晓,自然也不会与您一番计较。”
“哼,嘴上说的倒是好听。既如此,那今日便罚你去打扫男学那边的六艺练习场如何?”夫子故意为难道。
温小六抬眸看了一眼夫子,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像是再问他是否真的决定这样惩罚她。
夫子见了她的眼神,顿时以为温小六不满这个惩罚,眉毛倒竖,“怎么,你不想去?方才还说尊师重道,听从夫子吩咐,这还不过几息过去,你那承诺便不好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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