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被抢,正满脸不高兴的夏湛,抬头见了父亲脸上严肃的样子,有些不情不愿,但却不敢顶嘴,“就凳子上捡到的。”
“这东西,怕是方才过去的舒姑娘的?”薛九爷看了眼谢三爷道。
“是与不是,去问问就知晓了。”谢三爷笑道。
说完便招呼身后的小厮上前,吩咐两句,那小厮便转身离去。
夏湛此时抱着双臂,看着他们明显不打算将东西再给自己玩的样子,眼珠一转,便找了个借口,“谢三叔,不知金科贤兄可在府内?”
谢三爷的辈分高,连带着他的朋友在这府内的辈分也要高一些。
夏湛又与谢金科年纪相仿,叫他一声兄长也是应当的。
只是他平日调皮,又不喜谢金科总板着个脸装深沉的样子,鲜少会叫他兄长,大多时候都是谢金科、谢金科的叫
夏爷端着茶杯便看了一眼儿子,眼神中明显是怀疑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小科儿此时只怕在屋内温习功课呢,怎么,湛儿要去找小科儿探讨学问?”谢三爷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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