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滚烫如同小火炉的身子,此时也微微发冷。
但却没有进屋取外套的打算。
温小六轻轻抚着乖巧坐在身侧的大黑头顶。
汪汪汪——
大黑突然大声喊叫起来,温小六牵着它的绳子,不让它冲上去,等着来人敲门。
“姑娘,是我。”行露在外面微微拉高了些嗓门道。
温小六这才上前开门。
裕德跟在行露身后,规矩的行了礼,这才看向温小六,“姑娘您叫奴才来是为了前头的事吧?”
“嗯。”温小六点头。
“这事儿奴才也不知该如何说,主要是现在还未审清楚,老太爷那边的心思没人摸得清楚。”裕德挠了挠脑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