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看春月揶揄的眼神,眼眸垂下去时,就见到春月腰际上明显的一道疤痕。
方才还如同毛头小子一般的温管家,身上气息霎时变得凌厉起来,眼神里含着一抹戾气,是对那伤她的人,也是对幕后指使之人。
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想要触摸一下那对他来说无比可怖的伤疤,可却不敢,怕会弄疼她,戾气泄去之后的疼惜,掩都掩不住。
“你,还疼吗?”嗓子干的有些哑,声音却很轻。
“不疼了,只是偶尔会有些痒。”春月见他这般模样,心底跟着软了几分,语气便也愈发轻柔。
“嗯,睡吧。”温管家将蜡烛放在床头旁边的架子上,帮她把衣服拉好,又将被子扯开,盖在她身上,自己却没有上床躺着。
春月也没多问,躺下之后,并未马上入睡,而是拉着他要离开的手,望着他道,“我先前说过有话与你说的。”
“嗯,你说。”温管家伸手将她额间的碎发拨弄到耳后,语气异常的温柔。
春月年纪本就比他小了约莫十来岁,往日虽看着稳重,但此刻,他却觉得,这还是个小丫头,是需要他放在心尖疼爱的小丫头。
而他的小丫头被人弄伤了,他得去帮她讨回公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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