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很快便走到床边,落下两侧挂着的纱帘,脱了鞋子坐进床里。

        温管家一开始不懂春月为何让他拿蜡烛,直到此时才惊觉,她伤的位置只怕是不太方便与人看。

        到底新婚燕尔,虽而立之年,但于闺房之事上,懂的并不算多,此时脸上愈发的热了起来。

        屋子里燃着的炭盆,烤的人炙热不已。

        就连手中蜡烛的微弱火光,也让人觉得灼热。

        “不是要看伤口,怎么还不过来?”春月身上的外衫已经褪去,那人却还未过来,忍不住喊了一声。

        “来了。”温管家回神,举着蜡烛便撩开纱帘坐在床沿。

        纱帘内,春月一身白色亵衣,头发许是因褪衣时不大方便,有些乱了。

        春月身子本不算丰腴,但也不是特别瘦削的体型。

        此时亵衣贴在身上,玲珑曲线,看的温管家忍不住撇过头去,脸上火烧火燎的烫,耳朵也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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