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丫鬟很有眼色的上前将良哥儿哄了出去。

        “这孩子,难得这么惦记一个人。”大太太看着温怀良的背影笑道。

        “不说这个了,今日宁远侯府的人找了我。”边说大老爷边挥了挥手,让屋里伺候的人下去。

        下人很有眼力见,出去时将门带上了。

        大老爷见没了人在屋里,还是微微压低了声音,“皇上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那宁远侯府的意思是?”大太太皱了皱眉。

        “纭儿的婚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他们打算坐船南下,带上聘礼,到时提前将人迎进京城,万一情况不对,那便直接成亲。”大老爷抿了口茶,缓缓道。

        “那不是胡闹吗?定好的婚期哪里能说变就变,且三弟妹虽然看着心慈,实则却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大太太道。

        “三太太或许会不愿意,但老三一定会同意。”大老爷笑看一眼妻子,二人眼中都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这门婚事对于老三一房来说本就是高攀,如今要是出了岔子,第一个不放心的便是老三,他不会让这门婚事生变的。”大老爷说的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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