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掌柜为何今日这般好说话?”有人低语问身侧的人。

        “你没听见吗?刚才何掌柜都说了,他们二人家中有客来了,这才不打算为难他们的。”说话之人有些酸溜溜的语气。

        “什么贵客,还能让何掌柜网开一面?”那人继续问。

        “温府的,你说什么贵客!”语气更加酸了。

        “是了,今日我过来之时,确实见那常年不开门的温府,大门竟然打开了,府门前还停着几辆精致的马车。”

        “现在知道了吧,攀权附势,就连何先生也不能幸免。”

        “我看不至于吧,温家权贵的那支不也很少回来吗?攀上他们有什么用?何先生又不打算入士。”

        “怎么无用?你就瞧瞧那温府的李管家,如不是仗着温家那几位在京中做着官的大人,又怎会如此猖狂?那李管家有个傻儿子,成天除了吃就是睡,连出恭都不会,但李管家却给人家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前几日,听说还给他弄了房小的,不过是个傻子,人家已经有一妻一妾了,哪像咱俩,无权无势,就连银钱,也是空空如也,不然也不用整日泡在这书肆看免费的书籍了,更加不用说娶妻纳妾。”

        “那二位女子怎会肯委身与一个傻子的?”那人满脸的惊诧,似是不敢相信。

        “你说为什么?那傻子的正妻,父亲还是个秀才,肚子里也有些墨水,现下在陵水村那边的学堂当夫子。而那妾室,虽说家世不如那正妻,却也不是什么勾栏院里出来的,而是正正经经待字闺中的女子,只是身在农家,从小做些农活,有些力气,但长得也不差。”

        这里面发生的事情,不用多说,那人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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