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兄又何必问我,此事太祖皇帝是严令禁止,但今日皇上不过这么随口一句,到底当不当得真还不知,此时说这话也未免为时尚早。”温嵩摇摇头道。
“话虽是这样说,但这海贸,在我来看,却是见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最主要的,还是能赚大钱。”齐大人说话是句句不离钱,离钱不说话。
“我自然也知道这是好事,但因此就与勃固国议和,未免也太过草率,且前线的战士知道了又会作何感想?”温嵩自然是不想要议和的。
在他眼中,只要派兵前去,萧将军那边必然很快就能打了胜仗。
只是他实在弄不懂皇上在想什么。
难道就因为一句国库空虚,所以就可以低着头颅,向一个弹丸小国认输吗?
国库空虚的原因是什么,皇上难道就不反思一下吗?
温嵩越想越不高兴,手中的酒也就喝的更急。
“温兄,我实话与你说了吧,如今这几年,皇上变着法儿的从国库要银子,现在国库是真的没钱,这个老弟真的没骗你。而且你也听到皇上的话了,太后生辰需要用银子,修缮皇陵需要银子,这些都是大笔的开销,你知道皇上炼丹又花了多少银子吗?”齐大人放下酒杯,看向温嵩。
温嵩没有说话,他是知道皇上炼丹,基本上都是用银子堆起来的。
“四百万两,一年。”齐大人比了个手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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